她手动了。她手从他胳膊底下伸过来，往他肚子上摸，摸到他裤腰上，摸到那颗扣子，把扣子解了。她解得慢，指头在扣眼上磨了两下才磨过去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我冷。”
“你解我扣子干什么。”
“我找地方捂。”
“你捂肚子。”
“你肚子硬。”她手往下，按在他小腹上，按着不动，“我捂这儿。”
他小腹底下顶起来一块。她手按在那块上，往下挪了一寸，挪到裤头边上。她手停在那儿，指头搭着裤头那条松紧带，不往下也不往上。
“黄小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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