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来,回头看,后胎瘪了一半,气从胎面一道口子往外"嘶嘶"地冒。她蹲下去看,拿手指头去摸那道口子,摸完一屁股坐在路边砖堆上,把头盔摘下来往地上一摔:"两千块的车,八百里没坏,让我压一坑就扎胎。"
"修车铺多远。"
"前头拐弯就有一家。"她说,"推过去。"
"我推。"
"你推我骑?"她瞪我,"没气了怎么骑。"
"我推,你走。"
"我走?"她把头盔往我怀里一塞,"我脚后跟还贴着创可贴。"
她脚后跟那两个水泡挑了两天,结了一层薄皮,创可贴还贴着。我认了,把车把攥过来,推着走。车"突突突"地没气,后胎在地上拖出一条黑印,铁架子"哐啷哐啷"地响,她走在我边上,空着手,走两步喘一口。
"你走那么快干嘛。"我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