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搂紧了。她腰被我搂得动不了,车更歪,歪得两边电线杆子轮流往我脸上压。过巷口的时候三姐正收摊,看见我们,拿抹布擦着手站在摊口看,等我们"突突突"地过去了,才喊了一嗓子:"小黄——你那是接人还是拖人——"
她没回头,喊回去:"接人——!"
"接人搂那么紧——!"
"风大——!"
风不大。七月底的风都是热的,从水泥地上滚过来,带着卤汤味儿和汽油味儿。她后背一层汗,我脸贴在上面,贴出一张嘴印。
那天晚上爆胎爆在半路。
出厂区往北二里地有一段烂路,前几天下雨泡出一个大坑,坑里积着水,看不出深浅。她骑得快,"噗通"一声压过去,车往左一歪,她"哎呀"一声扶住方向,我脸从她后背上弹起来,下巴磕在她肩胛骨上。
"怎么了——"
"胎没气了。"她把车往路边带,两条腿蹬地刹车,车"哐"地停在一堆碎砖旁边,"后胎,压着石头了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