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那是腿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腿麻能麻出一根东西?”她脚底板往中间挪,脚心整个压上去,隔着裤料碾了一下,“我卤了一下午猪蹄,闻都闻得出你身上什么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还举着她手机,屏幕的光斜斜照着楼道,照见她一只脚踩着他,另一只脚踩上水泥台子,膝盖弯起来,那条碎花裙子的下摆滑到大腿根。她空着的那只手把围裙带子从脖子上摘下来,团成一团搁在台子上,动作不快,脸上还是那张算完账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姐,楼道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道怎么了,这层声控灯坏了,谁看得见。”她脚底板隔着裤料捏住那根东西,硬茧刮过杆子,“上回你说黑灯瞎火谁验谁,这话好使,今晚也好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搁在水泥台子上,屏幕朝上,光从底下打上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俩影子叠成一个。他掐住她那只脚的脚踝,把她脚底板引到裤裆里,她脚心一挨着那根东西就觉出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嚯。”她出了半个字,又闭嘴,把后半句咽成,“走字呢这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她脚踝带节奏。她脚心的皮比他想的糙,一层硬茧刮着冠沟,脚弓却软,一缩一缩地裹住杆子。脚趾头自己会掐,掐住龟头拧半圈,他眼前一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会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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