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往外流,她小腹那儿鼓着一点,白的一股一股从穴口边上涌出来,顺着她大腿内侧淌,淌到膝盖,滴在台阶上她那只凉鞋里,红指甲的鞋里积了一小汪。
她趴在那儿骂,声音闷在我胳膊上,说我把她鞋弄脏了。我说你自己踩我的。她抬起头,眼睛红着,瞪我,说一千七。我说一千六。她把腿从我腰上滑下来,站起来,腿一软又坐回去,坐进自己那一摊里,嘶了一声。
她擦脚用的是我袖子。她抓着我袖子把脚心擦了两下,擦完把凉鞋往地上一蹬,脚踩着鞋跟把鞋穿上,穿得歪歪扭扭。她端起盆,盆里剩的鸭翅上沾了楼道灰,她捡起来吹了吹,塞嘴里咬了一口。
她走到楼梯口回头,说一千六,欠的那三百月底一起补,账本上记了。我说行。她说她要是不记,我连三百都不认。
第二天下午我去摊上买卤蛋,三姐站在锅后头,脸红到耳朵,拿钳子敲了敲锅沿,说楼道那事她回去想了半天,想不出我哪来的脸。我说你脚踩的我。她把钳子往案板上一摔,说那是她试鞋。
她给我装四个卤蛋,装完又加了一个,说加的那个算药,治我嘴。我说药钱算账上吗。她抬起下巴,说算,记三百里。
晚上黄小凤下夜班回来,在三楼拐角吸了一下鼻子,说楼道什么味儿,香油混骚。我说三姐试鞋。她把书包往床上一扔,说你俩谁试谁。我说我试她鞋。她掀开床单看了一眼,说鞋印子在你裤子上。
我说那是楼道灰。她把裤子拎起来闻了闻,说灰有香油味的她没见过。我说她摊上滴的。她把裤子塞进盆里,倒了水,泡上,说今晚他睡地铺,理由是裤子脏,屋里味儿大。
月底那天三姐来收那三百。她来的时候端着一锅新卤的猪蹄,锅是铝的,边上豁了个口,卤水在锅里晃,热气从门口涌进来。她站在门口把锅往桌上一搁,说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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