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掐着她胯往下一按,整根送到底。她脑袋猛地一歪,抵在我肩头上,喉咙里那声硬是压住了,只从鼻子里出来,长长的一个哼。她两只手在盆沿上攥着,指节全白了,盆里的鸭翅抖了一下,一块滑出来掉在她大腿上。
我开始动,抽出来再顶回去,每一下都撞到底,撞得她小腹里发闷地响。她一声不出,只有脚趾,红指甲抠住水泥台阶上的毛刺,抠得发抖,抠不下来。她小腿肚子绷成一块硬疙瘩,抖得越来越快。
她嘴硬到什么程度呢,我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跳了半寸,她坐回去,眼睛瞪着墙上那张撕了一半的租房广告,一声不吭,连喘都是憋着的。我说你叫一声能死。她把牙从下嘴唇上放下来,说楼道有人。我说老张咳嗽是他的事。她说她不当着人泄。
她穴口越绞越紧,我抽送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肉一层一层往里咬,夹得我头皮发麻。她大腿内侧全是水,顺着她腿往下淌,淌到膝盖,滴在她自己那只凉鞋上。
她泄的时候全身一抽,脚背绷得笔直,脚趾头全蜷起来,红指甲在台阶上刮出五道白印。她一点声音没有,额头抵在我肩窝里,整个人抖,眼泪把眼睛眨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掉,掉在我肩膀上,热的。她穴口把我鸡巴咬得死死的,一下一下绞,绞得我射不出来。
我没让她下去,把她按在台阶上,掐着腰不让她滑,翻过去让她趴到台阶上,屁股撅起来抵着墙。她胸口贴着上一层台阶,两只手往前伸,扒住窗台沿,盆在底下台阶上搁着,卤汁洒了一地。
我从后头抵进去,角度往上顶,专撞她前面那块。她这回没忍住,短促地哼了一声,赶紧把嘴闭住,闭得腮帮子鼓起来。我一只手往前绕,中指抹了她前头的水,按到后庭上,指头在那圈皱皮上磨,磨几下往里顶一寸。她整个人一缩,往后躲,被我掐着腰拽回来。
我前头撞,后头那根指头跟着往里钻,两头一起弄。她手在窗台上抓,指甲刮着铁漆皮刮出刺啦的声,抖得越来越厉害。她眼泪掉在窗台的灰上,掉一个点化一个点。
她第二次泄还是没出声,泄完整个人软下去,胳膊撑不住,胸口塌在台阶上,脸侧过去贴着我小臂,睫毛在我胳膊上扫。穴口还在绞,一下一下,绞得我顶不住了,我把她腰掐死,整根抵到底,射在她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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