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趴着,脸埋在我肚子上,头发散开铺了我一身。她说她腿软。我说你腿软就别起来。她把头抬起来,眼睛还是睁不开,说那你给我做早饭。我说我睡到十点四十,早饭在梦里。
她爬起来去上厕所,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条搓澡巾,说这玩意儿她今晚还得用第二回。我说你不是洗过了。她说没洗干净,肩窝上还有一层,摸上去黏。她说着把搓澡巾往我胳膊上蹭了一下,蹭完自己愣了,说我拿我胳膊试。我说你拿我当抹布。她把搓澡巾扔我脸上。
下午她出门对账,我接着睡。睡到四点被敲门声敲醒,三姐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张电费单,说这层这个月电费一百八十七,咱仨摊,我六十二,黄小凤六十二,她六十三,因为她多了台冰柜。我说你算得比会计还细。她把单子拍在我胸口上,说细才不吃亏,晚上七点前把钱转她。
我转了钱,她站在门口没走,往里瞄了一眼,说黄小凤呢。我说对账。她把嘴一撇,说对账对到床上去了吧。我说你这话从哪儿来的。她说她从你们俩早上一起进澡堂那条巷子里来的。我关门前听见她在走廊里嘀咕,说年轻人不知节制。
晚上六点黄小凤回来,手里拎着一袋卤豆干,说三姐送的,说三姐眼神不对。我说三姐眼神一直不对。她把豆干倒在盘子里,坐在床边一块一块地吃,吃到一半把最后一块塞我嘴里,说她今晚精神好,白天睡足了。
八点她上班去,我躺床上看书,看着看着睡着了。夜里十一点她回来,我下去接她,两人在巷口碰头,她手里拎着一袋过期面包,说超市当天下架的,扔了可惜。
回到屋她脱了袜子,脚上两道白印子,是鞋帮勒的。她坐在床边揉脚,揉着揉着把脚底板贴到我大腿上,说让我给她踩踩。我说我踩还是你踩。她说她踩,让我躺着就行。
她脚底板在我大腿上来回蹭,蹭到膝弯内侧我腿一缩,她笑了,说怕痒吧。我把裤腰往下拽了一截,鸡巴自己硬起来,顶在裤料上。她脚就往那边挪,脚心贴上去,慢慢碾。
她足交不夹,用脚心压着冠头来回磨,脚趾头偶尔勾一下顶端,勾得我小腹一抽。她另一只手撑在我肚子上,脚越踩越快,脚背绷起来,青筋都看得见。她说她脚心今天磨得疼,疼得爽。我说你这话听着像骂我。她说本来就是骂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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