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眼睛瞪得很大,拿搓澡巾在我胸口上搓,搓得皮都红了,一边搓一边骂,说我把她肩窝当痰盂。我说你骂归骂,别搓我奶头。她换了个地方接着搓,说脏死她了。她骂完伸手舀了半捧池水泼我身上,泼完自己也滑,屁股在池沿上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更浓了,池面上那圈纹还在转。她趴回池沿,说再来一次,趁大姐没过来。我说你贪得没边了。她已经把腿盘到我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着,她盘着我,脚后跟抵在我后腰上,我扶着她的胯往池沿上撞。她这回叫得没忍住,声音在瓷砖墙上撞出回音,我赶紧捂住她嘴,她在我手心里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轮我射在她小腹上,白的一摊堆在肚脐上头,她肚脐眼凹着,精液往里灌,灌满了又往外溢,顺着她小腹往下流,流进腿缝里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说我连她肚脐都不放过。我说那是它自己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从澡堂出来是早上七点二十,天亮了,巷子里全是油烟味。她在早点摊买了两碗馄饨,四块钱一碗,说她请。我说你不是说谁不出钱谁孙子。她把勺子往碗里一插,说那话作废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她走里头,我走外头。她忽然说肩窝上还有一层滑的,回去得再洗。我说那你今晚别洗了,留着。她抬脚在我小腿上蹬了一下,没蹬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屋她把湿头发往肩上一甩,倒在床上就闭眼。我铺地铺,刚把被子摊开,她睁开一只眼,说床挤一挤,凉快。我说你上夜班不累。她说累才要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上去的时候她身子已经贴过来了,腿搭在我腿上,脚凉的,冰得我肚子一缩。她脚在我小腿上蹭了蹭,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。她呼吸很快就沉下去,嘴唇贴在我锁骨上,说话含含糊糊,说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半夜醒了一次,她那只凉脚从我小腿滑下来,踩在我大腿内侧,脚趾头自己动了动。我没动,怕吵醒她。天亮前她又把脚收回去,蜷在我腿边,缩成一小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十点半她被手机吵醒,铃声在枕头底下震,震得床板嗡嗡响。她摸出来看了一眼,摁掉,说超市领班叫她下午去对账。我说你不是夜班吗。她说夜班完还有白班的账要对,超市就她一个人会弄那台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