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你跟我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你不是说电修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电修好了,账还没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三楼拐角那块,拐角那儿堆着几双旧鞋一个破脸盆,声控灯在这儿是常亮的,因为拐角没人走,灯不感应,一直亮着。拐角往里有一小块空地,是以前放煤炉的地方,炉子早搬走了,剩一圈水泥砌的矮台子,台子上铺着半块旧地毯,地毯是不知道谁家扔的,边上卷着,毛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工具袋搁在矮台子上,坐下去,坐在地毯上,两条腿伸直,脚抵着他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上回一千四,这回涨三百,涨三百你不乐意,不乐意你把我弄一顿,弄完还是涨三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是什么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我的账,我算账从来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裤链拉下去,拉得糙,链子卡了一下,她骂一句,把布扯出来,把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,握的是根,往上一撸,撸到顶,顶端上还挂着刚才射在她脚心上的那点没擦干净的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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