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底下抽送起来,脚后跟一压一抬,一压一抬,节奏快得看不清,精液溅出来的时候她脚心抖了一下,头一股烫在她脚心上,她脚趾头一下全蜷起来,蜷住他顶端往回拽。
她一声没吭。
精液一趟趟泼在她脚心上,灌进脚趾缝,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那道缝往外冒,顺脚背淌到脚踝,滴在水泥台阶上,滴出一小圈印子。
她把脚从他大腿上收回去,弯腰,拿工具袋里那块擦手的粗布擦脚心,擦完把布抖了抖,抖完看一眼,布上一摊白。
她说你这玩意儿比我家那灯泡还脆,一碰就炸。
他说你脚心夹的。
她说我脚心夹我的,我脚麻,麻了没知觉,夹到什么你清楚。
她把脚塞进鞋里,鞋带一拉,站起来,站得笔直,腰都没扭一下。她拎起工具袋,说电修好了,下回别买八块钱三个的插排,烧了线路整层楼跟着倒霉,房东的脸我丢不起。
她往楼上走,走了两级台阶,停住,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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