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你脚夹着我手指呢。
她说我夹着我自己的，你手指自己伸进来的。
她脚底下碾了一下，脚心那道茧刮过他指背。他手指上还挂着她的袜子，褪了一半，堆在她脚踝上。
她忽然把脚收回去，弯腰去够袜子，够的时候腿伸直了，运动裤绷在屁股上，裤料把臀形勒出来，裤裆那块布陷进去一道缝。她够着袜子往上拽，拽到一半停住，回头看他。
他说我看山。
她说你看哪座山，你眼睛往下掉到哪儿了。
他说看你脚。
她说我脚在脚上，我屁股在你眼睛里。
她把袜子拽正，坐回水泥沿上，两条腿并着，膝盖顶在他腰侧。她说弄吧，趁这儿没人，弄完下山，我腿快断了，没工夫跟你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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