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自己的脚心,揉着揉着,那只脚就不老实了,脚心顺着他大腿往上磨,磨到裤腿边上,脚指头隔着裤子把他鸡巴拨了一下。
“你脚往哪儿蹭。”他说。
“我揉我的脚,你的腿自己送上来蹭的。”她连头都没抬,还在揉另一只脚的脚心,这只脚的脚心却压上他裤裆,来回拉,隔着布碾那颗硬东西。
陈狗剩的呼吸一下就不匀了。他今晚本来就被她折腾了一天,白天体检她在他屁股上蹭了半天,晚上又站了一晚上摊,这会儿她脚心汗湿湿的,隔着裤子碾上来碾下去,脚指头还一勾一勾。
“你把裤子解开。”她说,声音平平的,像在下命令,眼睛还盯着自己脚心的水泡。
“你不是在揉脚?”
“两不耽误。”她把那只脚从他裤裆上抬起来,脚心勾住他裤腰,往下一带,裤扣自己撞开了。她把裤子连同内裤往下蹬,蹬到膝盖,脚收回去搁回他膝盖上,像搁一件工具。
鸡巴弹出来,硬得发疼,龟头涨成紫红色,顶上的水把裤裆那块布洇透了,一搭凉脚心贴上去。
“你脚汗这么多。”他说。
“嫌脏你找别人去。”她脚心一压,压住龟头,来回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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