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爱说。”
“你脸上写着呢。”
“写什么。”
“写着我给你用脚了。”她啐一口,弯腰把两只泡沫箱抬起来,箱子沉,她憋着气抬,抬起来脸憋得通红,走了两步脚后跟疼,龇了一下牙,没吭。
陈狗剩拎折叠桌,她抱泡沫箱,一前一后从货垛缝里往外挪。挪到中段拐弯,她忽然把箱子一放,扶着货垛蹲下去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腿软。”她扶着货垛,脸朝着货垛,“别看我。”
“刚才在凉席上不是挺能。”
“陈狗剩!”她回过头瞪他,眼睛还是湿的,“你再提凉席,我把你摞进缸里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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