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裤腰湿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她把掌心贴在他小腹上,五指张开按住,“搁这儿。”
他抵着她的掌心射,第一股撞在她掌纹里,溅开,烫得她手一抖,第二股第三股泼满她掌心,兜不住,顺着手腕往下淌,淌过她手背,滴在凉席上,滴出一排深色点。剩下的泼在她小腹上,灌进肚脐眼,白花花积了一汪。
她摊着掌心看了两秒,把手往凉席上一抹,抹掉,又扯纸巾擦小腹,擦完把纸巾往货垛底下一踢,踢完瞪他。
“仓库里都让你糟蹋完了。”
“你自己让搁掌心的。”
“我不让你搁,你搁哪儿?搁缸里?”她坐起来,腿一软又跌回席子上,扶着纸箱站起来,站了两回才站稳。她把凉席卷起来,卷得飞快,卷完往货垛顶上一掼,掼上去没码平,又爬上去码平,下来的时候脸绷着,耳朵还是红的。
他擦手,穿内裤,裤子提上扣好。她蹲下去穿袜子,穿到一半停了,把那只磨出水泡的脚在袜子里转了个方向,才套鞋。鞋带系得比平时慢,系完她站起来,走两步,外八字,又走成正常步。
“出去别说话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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