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硬。”他说,“你穴里在绞,一下比一下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绞是箱子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箱子能把你挤泄?”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把她从纸箱上拽起来半截,掰过她的脸,面对面,让她看着他。她的眼睛湿透了,睫毛上挂着一点亮,嘴唇被纸箱边压出两排牙印,鼻翼一扇一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他说,“你泄没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她瞪他,声音抖,“差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一点也算。”他把她按回去,翻回后入,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,撞得那一摞纸箱哗啦塌了半边,她整个人往下栽,他一把捞住她的腰往上提,提回来接着撞。塌下来的纸箱砸在她后背上、头上,她骂了一声,把砸下来的箱子用肩膀顶开,顶开,穴口却在这时候猛地绞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的时候一点声音没有。全身绷成一张弓,脚趾头蜷起来抠住凉席,席篾抠断了几根,小腿肚子抖出波浪,穴口一阵一阵绞,绞得他龟头被吸住,水喷出来,喷在他小腹上,热的,一股一股。她把额头抵在纸箱上,肩膀抖,眼泪砸在纸箱面上,砸出几个深色点,嘴里还是咬着,一声没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了?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箱子灰迷眼。”她说,声音全散了,还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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