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着你再来一轮。”他说。他把她按在纸箱上,不让她直腰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一只手撑在她后背,一撞一撞往前压。纸箱承着两个人的劲,往下塌,塌了两指,底下压着的竹筐咯吱响。
“箱子要塌了!”
“塌了垫着凉席接着弄。”
“你疯了,这是仓库!”
“仓库才没人。”他掐紧她的腰,撞得更重。她的屁股蛋啪啪地撞他耻骨,水一撞一溅,溅在他大腿上,溅在纸箱上,纸箱面上洇出一层亮。她两只手撑着对面货垛,指甲抠进纸箱缝,抠出一排红痕,后背一层汗,肩胛骨底下两道脊柱沟全是水光。
她嘴还是硬。不吭声,一声不吭,牙埋进纸箱缝里咬,咬得纸箱边一齿一齿地陷。他撞得急,她整个人往前滑,他把她拽回来按回去,再撞。她的腿抖得站不住,膝盖弯抵在纸箱边上,全靠他掐着腰吊着。
“刘伯去而复返怎么办。”她闷在纸箱缝里说。
“返就返,你跟他聊。”
“我不聊。”她把纸箱咬得更深,“你撞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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