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包倒了。”她声音平得像念报纸,人还跨坐在我身上,穴口含着我鸡巴不敢动,一动就出水。
“扶起来,别毛手毛脚。”
“好。”
她从我身上爬下去,腿软得打了两个趔趄,扶住圆凳摆正,回头瞪我,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。我坐起来把她拉回怀里,她腿一软坐在我腿上,穴口又挂上鸡巴,她嘶了一声,抬手扇了我肩膀一巴掌,没用力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你自己坐上来的。”我说。她咬着嘴唇不反驳,扶着我的肩膀重新跨坐好,往下坐,坐到底,趴在我肩头不动了。
“不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谁说不来。”我掐住她腰往上提,往下撞,她啊的一声没敢喊完,咬住自己的手背。
“咬我,别咬你自己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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