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我,眼眶里全是水,腰往下沉,整根吞到底,屁股咚地墩在我胯上,大腿一软,整个人趴到我胸口上,胳膊架在我脖子后头,喘气喷在我耳朵边上,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腰,再坐下去,一开始慢,坐到底就停,后来快了,一下一下墩,头发垂下来扫在我小腹上,手在我胸口抓出四道红印。每墩到底,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,指甲掐进我胸肌,掐得我皮上起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攥住她两只手腕摁过头顶,她挣了两下没挣动,腰自己动得更快,穴口绞着鸡巴上下撸,水溅到我肚脐眼里,热的,一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狗剩——”她忽然把脸埋进我肩窝,声音抖成一条线,“太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腰自己摇的,关我什么事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顶的!”她在我肩窝里骂,脏话全出来了,穴口却绞得更紧,一紧一松,松的时候往外淌水,紧的时候往里吸,吸得我小腹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圆凳咣当倒了。咱俩同时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碰倒凳子了?”帘子外头大姐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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