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顶了十几下把她翻回来,让她仰躺着,两条腿盘上他腰。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往她两腿中间带,带的时候她自己往下坐,坐得慢,一寸一寸吞,吞到底她停住,抬头看他,眼睛在电暖器的红光里发亮,说她今晚想试个事。他说什么事。她说她摊上有个老主妇跟她说过,说手掌能塞进去,说塞进去往里一握,比什么都带劲。她说她不信,她说她今晚想信一回。他说她受得住。她说她受得住,她说她不是黄小凤,她说她身子经得起,她说她连三百刀都剁得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掌抹了香油,五根指头并起来,对准穴口慢慢往里送。送进去一半她吸了一口气,两只手按住他的手腕,小腹绷起来,说满了,说他别动了。他说不动她今晚白试。他说往里,她说往里就往里,说完她自己往下坐,坐得他手腕往里陷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脚趾蜷起来抠进床单,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。他整只手掌塞进去了,手腕卡在那个口外头,撑得那片软肉合不拢,口边上贴着他手腕的皮,一鼓一鼓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里头握拳,五根指头往掌心收,收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寸,又落下去,落下去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腕上的皮。他松开,指头在她里头张开,往上一勾,往下一压,转着圈碾,碾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,抽得她喘不上气,喘得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,挤得又短又闷。她说他慢点,他说她不是要试,她说她要试就得让他试到底。她说她试到了,她说她够了,她说他抽出去。他不停,手掌在她里头一握一松,一握一松,握得她穴口往外喷水,喷在他手腕上,顺着手腕往下淌,淌到肘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的时候两只脚在床沿上猛地蜷起来,小腿抖得夹不住他,指甲在他小腹上抓出四道红痕,抓得他皮肤发烫。她整个人往床里缩,缩得后背撞在墙上,咚一声,脸涨得通红,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淌,淌进头发里,嘴里憋出一句,憋成气音,说的是操。他把手掌抽出来,抽的时候带出一串水,水从她穴口里拉出来,拉得老长,啪地落在床单上,穴口半天合不拢,口边上四道指印,一鼓一鼓地往外淌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了半分钟,缓过来第一句话是再来一回。他说她受得住。她说她受得住,她说她今晚不试两回她明天还惦记。他重新抹了香油,她坐起来,自己握住他的手腕往她穴口上对准,腰往下沉,臀往下送,自己往里塞,塞到一半她停住,牙咬着下嘴唇,咬得发白,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不撒,小腹绷得硬。她一寸一寸往下坐,坐到底她整个人抖起来,抖得牙齿磕了一下,她抬头看天花板,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,嗯到一半改成骂他,说他手腕这么粗是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自己的手腕往里送,手掌在她里头握拳,她自己动,臀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一下床板响一声,坐得水声从两人腿间溅出来,溅在他手背上。她越动越快,动到后来两条腿抖得撑不住,整个人往下溜,他掐住她的胯把她提起来,提起来她穴口绞着他手腕绞得更紧,绞得他手腕骨头都酸。她泄得比头一回狠,小腹抽筋,大腿抖,指甲在他手腕上抓出两道血印,哭着泄,哭出声了,哭到一半自己捂嘴,捂不住,手被他拿开,他说不许捂,她说她捂她的,他说她捂他就停,她立刻不捂了,穴口却绞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掌抽出来,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塌,塌得床板响,两条腿分开着,胸口起伏,毛衣堆在腋下,小腹上一片水光。她喘着说换个姿势,她说她手腕酸,她说她嘴里想干点活。她坐起来,跪到他对面,面对面,两条腿跪开,弯腰含住他,含进去之后抬头跟他嘴对嘴换着来,含两口,亲一口,亲的时候舌头伸过来跟他舌头搅,搅得两个人都呛了一下,咳完接着亲。她一只手托着他囊袋,掌心贴住顶端,指头缝里夹着柱身往下捋,捋得他小腹一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口活比黄小凤利索,喉咙一缩一缩地往下吞,吞得深,吞到后来鼻子贴着他小腹,呼出来的气全烫在他肚脐上。他掐住她后脑不敢用力,只把她往深里带了半寸,她喉咙咯地响了一声,眼泪涌出来,抬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,还是没躲,整张嘴又含进去。她嘴对嘴换着来,亲的时候掌心裹着他上下套,套得水花从她嘴角淌下来,淌到她下巴上,滴在她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一阵她把他往床上带,自己躺下去,两条腿盘上他腰,面对面地动,他掐着她的胯往上顶,顶得她后背在床板上一一下地磕。她含着他不松嘴,喉咙一缩一缩地吞,吞得他整根往里陷,顶一下她吞一下,吞一下她掌心就往下捋一下,三只手一起动,他撑不住了,腰一挺抵到底,射了。精液先喷在她掌心上,一股一股烫的,她掌心接住,指头缝里漏出来,漏出来的顺着手腕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,洇出几个深色圆点,还有一趟溅在她小腹上,顺着她肚脐往里淌,淌进那道剖腹产的刀口凹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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