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按在台阶上没让她起来,说还没完。她说够了,他说不够,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到台阶上,两条腿分开挂在下一级台阶上,胸口贴着冰凉的水泥地,臀翘起来。她哎了一声说地上凉,他说凉就凉,抹了点香油,从后头插进去。这个姿势插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滑,他攥住她两只手腕往后拽,拽得她肩胛骨挤在一起,从后头一下一下往上顶,顶得她小腹撞在水泥台阶上,咚、咚,声音闷。
她趴着不吭声了,脸贴在台阶上,头发垂下来扫着水泥地,只有他撞一下她喉咙里嗯一声,嗯得又短又闷。他空出一只手往前伸,两根指头抹着香油在她前头穴口上揉,揉两下就往里顶一节,揉得她整个人一抽,穴口往外喷水,喷在台阶上淌到墙根。他说你这嘴硬的身子倒诚实。她趴着骂他,声音哑了,说陈狗剩你个杀才,说你别说了,说你把我弄死在这台阶上明天邻居报警。
他把她翻回来,让她仰靠着墙,两条腿盘上他腰,面对面地动。这个姿势她躲不开,只能看着他,看一次被撞得晃一次,最后不看了,仰头看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。他掐着她的胯往上顶,顶得她后背在墙上蹭,蹭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。她腿抖得盘不住他,脚后跟抵着墙往下滑,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胳膊上,压着再来一轮,一轮比一轮重,撞得她哭着说求你了,求完又改口说谁哭了,改完口又哭。
最后她穴口绞着一抽一抽往外泄水,泄了两次,第二次泄得整个人软下去,喉咙里一声长长的气音没憋住,从嘴里漏出去,漏完她自己愣住,然后拿额头撞他肩膀。他抵到底射了,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里头,有一趟溅在她小腹上,顺着她肚脐往里淌,还有一趟甩在她大腿上,顺着腿根往下淌,滴在台阶上。
她趴在他怀里缓了半分钟,缓过来第一句话是加一百五。他说成交。她从他身上滑下去,蹲在地上捡袜子,蹲的时候腿一软坐回台阶上,他伸手拉她,她甩开,自己扶着栏杆站起来,站的时候两腿夹紧,夹得她皱了一下眉。她把裤子提上来,把靴子套上,脚往里头一塞就哎哟了一声,说磨破了。他说谁让你光脚踩我。她说我不光脚你硬得起来?
她端起那盆猪蹄,盆底还剩两块,她掏出一块塞给他,说抵香油钱。他接了,烫手。她把另一块塞进自己嘴里,咬着说下月房租一千四,别再跟我磨。他说行。她说你要敢拖,她说她把隔断墙拆了。他说你拆了咱俩睡楼道。她说睡楼道也行,说完她自己先笑,笑完转身往上走,走到四楼回头,说今晚小凤上夜班是吧,他说嗯,她说那我把账本拿来勾,他说勾什么账,她说你心里清楚。
夜里十一点半,黄小凤的夜班还差一个钟头,陈狗剩在屋里把隔断墙那边的电线捋了一遍,插头拔了又插,插了又拔,三姐在门外头敲门,敲三下停一下,是他俩说好的暗号。他开门,三姐端着一本卷了边的账本进来,账本上夹着一支秃笔,笔头用线缠过。她把账本往饭桌上一摊,翻开,纸上是她自己的记法,一笔一笔竖着划杠,房租、水电、修灯的钱、她送的卤货,全在上头。
她说你们欠她两个月零十二天,一共两千一百六。他说超市压着工资没发。她说压工资是她的事还是你的事。他说三姐你讲点理。三姐把秃笔递给他,说你自己在上头写个数,写多少她认。他握着笔半天没落下去,三姐说写啊,他说写多少都不合适。三姐说你写个一千八,剩下的月底补。他说一千八我拿什么补。三姐说那你写一千六,她说她也不为难人。他说写一千六吧。她把账本拿回来,秃笔在纸上划了两道,划完把本子合上,塞进棉袄兜里。
她说账清了半截,剩下的事她今晚还想说说。他说三姐你今晚话真多。三姐说少废话,把门反手一插,插销咔一声。他愣住,三姐已经把红棉袄的扣子解开了三颗,往里一拉,胸口露出来一片,她说她这身子不白给你踩,她说她踩你也踩得狠。他说三姐你这是记账记出感情了。她说记你个头,她说她一个人两年了,她说她今晚就想办点事,办完她走,谁也别缠谁。
他说这话不对,她说哪句不对。他说谁也别缠谁这句不对。三姐瞪他一眼,说你想缠?他说我随便。三姐说随便也不行,她说她跟他办完这一回,往后房租照收,事照办,但不许往外说,说了她搬走,整层楼都别想安生。他说我嘴严。她说你嘴要严黄小凤就不会在门口盯着我的凉鞋。他说不吭声了。三姐说这就对了,把他的手拽过来,按到她胸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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