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心贴着他裤腰往下压,隔着布蹭了两下,然后伸手替他解了裤扣,把裤头往下拉。陈狗剩说三姐你这是谈生意的路子?三姐说你那玩意儿硬得跟擀面杖一样还装正经。她两只脚心合起来夹住,脚底板那道硬茧正压着柱身,一上一下地搓,搓得他小腹一抽,声音顶到喉咙口又咽回去。她说憋着,她说她还没说完账的事。
她脚交的手法比黄小凤利索,脚心压着往下捋,捋到根上脚趾一勾往回带,两根脚趾夹着冠状沟来回碾,碾得那地方渗水,把她脚底抹得亮滑,香油混着别的,拉出亮丝。她说你这东西渗水比我家卤锅出油还快。他说你嘴上饶了我吧。她说饶你可以,房租加两百。他说加一百。她说加两百,脚心一用力,他腰当场软了半寸,她笑了,笑得肩膀直抖,说加一百五,成交。
她脚心贴着他顶端打圈,脚趾夹住往下拽,另一只脚的脚后跟抵着他小腹往下压,两只脚一起动,他整个人靠在墙上,后脑勺磕在砖上,腿软得站不住,膝盖打弯,她一把攥住他手腕把他拽直,说别射,我说别射。他喘着说再两下就撑不住。她说撑不住也得撑,她说她还没爽。她把脚收回去,退开半步,两只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脚趾蜷起来又张开,脚底一片亮。
她低头看他,脸上一层薄汗,嘴上还是硬,说你这人不经踩,两脚就这德行。他说三姐你这两脚别人挨不着。她说挨不着的人是你,她说你欠她的账还没清。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把他棉袄下摆往里掖了掖,指尖擦过他小腹,蹭得他大腿一抖。
她转过身,把纸箱往墙角推了推,自己坐到水泥台阶上,裤子往上一提,两条腿分开踩着台阶,抬头看他,说你过来。他走过去,她攥住他裤腰往下拽,把他拽到自己两腿中间,然后两只手掐住他胯,把他往上提,自己腰往下沉,坐了下去。台阶窄,她半个屁股悬在外头,坐得慢,一寸一寸往下吞,吞到一半她吸了一口气,脚趾在台阶边上抠住,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,脸上还绷着,一点表情都不给。
她说你这尺寸怎么比上回粗了。他说上回你隔着两层布呢。她说少废话,腰一沉坐到底,整个人啊了一声又咬住嘴唇,把声音咬没了。她嘴硬,坐上去之后一声不吭,只有呼吸越来越粗,胸口起伏得棉袄扣子绷得紧。她自己动,臀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一下台阶响一声,坐十下她后背就出了一层汗,红棉袄肩头两块深色。
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,指头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。她说你别掐,他说你不让我掐我就滑下去了。她说滑下去就滑下去,嘴上说着,腰却往上抬着迎他,迎一次被他按回去一次,按到第三次她忍不住了,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嗯,嗯到一半又改成骂他,说他手重。他说你腰轻。她说我腰轻你轻点,他说不行,掐得更紧。
她骑得越来越快,两条腿分开踩在上下两级台阶上,脚底那点香油把台阶抹得发滑,脚跟一打滑她整个人往下坠,根抵着她里面一块软肉碾过去,她小腹猛地一抽,两只手拍在他肩膀上,指甲隔着棉袄掐进肉里。她还是不吭声,牙咬着下嘴唇,咬得发白,眼睛瞪着他,瞪着瞪着就湿了。他掐着她的胯往上顶,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,弹起来又落下去,落下去的时候台阶咚地响,三楼四楼都听得见。
楼道灯灭了。黑暗里她动得更快,只有水声、台阶声、两个人的喘声。灯忽然又亮,她头发散下来贴在脸上,脸上全是汗,嘴上还在硬,说你这技术真的一般。他说那你别动。她说我动我的,你顶你的。说完她自己往下坐,坐到底的时候穴口绞紧,绞得他眼前一黑,她自己也抖了一下,抖完腿一软,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往下溜,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提回来,提回来又插到底。
她泄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。他看见的是她两只脚在他腰两侧猛地蜷起来,脚趾抠进他腰后的棉布,小腿抖得夹不住他,穴口一阵一阵绞着吞,吞得他整根都被吸住,小腹一抽一抽地跳,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塌,额头抵着他肩头,肩膀抖,棉袄领口全是汗。她咬着牙不出声,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闷的哼,哼完自己先恼了,抬手在他后颈上拍了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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