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四道红痕,从肩胛骨一直拉到腰窝,抓得他后背发烫。她说你往里头再深一点,说完自己先臊了,把脸埋在胳膊上。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躺在水里,两条腿盘上他腰,面对面地动。这个姿势她看得见他的脸,就老想看,看一次被撞得晃一次,最后不看了,仰着头看天花板上的灯泡,看那灯泡在雾气里晕成一团黄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太滑,两个人都站不稳,他把她拎起来挪到池边的长条凳上。凳子是湿的,她坐上去凉得一激灵,他让她躺下去,一条腿搭在凳背上,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,从底下往上顶。凳腿在水泥地上挪,吱地响一声,隔壁帘子后头的老头咳了两声,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,肩膀绷得直直的,穴口却绞得他更紧,绞得他倒抽气,声音从鼻子里漏出去,她听见了,咬着牙笑,笑得小腹一抽一抽,抽得他跟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搭在凳背上的那条腿放下来,让她脚踩住池沿,脚心贴着他小腹往下压。她脚底板有车间磨出来的硬茧,蹭着他囊袋上下搓,脚趾夹住根往下捋,他射意一下涌上来,掐住她的脚踝说别动,她偏动,脚心转着圈碾他的顶端,碾得他眼前发白,把她脚一放,重新压回她身上,从后头插进去猛顶了十几下,顶得她整个人在凳子上往前溜,他拽住她两条胳膊把她拖回来,拽得她肩头撞在瓷砖上咚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庭那处他抹了皂液,中指慢慢转着磨进去,磨得她整个人一僵,说你要干什么,他说伺候你。她说伺候个屁,嘴上骂着,腰却往下沉,那根指头在她后庭里一勾一勾地转,前头穴口同时挨着顶,她整个人抖起来,声音不敢出,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,挤得脸通红,脚趾在池沿上蜷了又张开、张开了又蜷。他抽出指头,前头改成两下重的一下轻的,重的那下插到底,轻的那下只磨门口,磨得她哭着说求你了你快点,他偏不给,磨得她自己扭腰去迎,迎一次被他按回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张头这时候端着水壶进来添水,壶嘴冲着大池,他们俩都僵住了。她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他背抵着池壁,水底下他的根还插在她里头,谁都不敢喘。老张头添完水嘟囔了一句水开得太早,出去把门帘放下。门帘一落,她张嘴就骂,骂他差点憋死她,他掐着她腰重新动起来,比先前更狠,她第一声没忍住,喊出来半句又咽回去,喊成了一声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一阵他把她翻成趴着的姿势,掐着她的胯往死里顶,插得她小腹一鼓一鼓,穴口绞着一抽一抽往外喷水,喷在他小腹上顺着往下淌。她泄了两次,第二次泄得整个人软下去,胳膊撑不住从凳子上滑,他拽着她不让她滑,把她按回凳面上又顶了七八下,然后腰一挺,整根抵到底,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先射在她肩窝上,一股一股烫的,顺着她肩胛骨往下淌,淌进脊沟里,又有一趟溅到她后颈上,还有一趟甩在池沿上,滴答一声。她整个人在凳子上抖,抖得牙都磕了一下,腿软得踩不住地,他扶着她她一屁股坐进水里,溅起老高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过来第一件事是捞搓澡巾。捞起来就往肩窝上搓,搓得皮发红,一边搓一边骂,说陈狗剩你是畜生,说五块钱的澡让你泡出六十块的效果,说肩窝里全是腥的洗不掉了。他站在水里笑,笑到一半被她抄搓澡巾抽在脸上,抽出一道红印。她还不解气,蹲下去把池沿上那几点也搓掉,搓完拿水冲手,冲了三遍,嘴上还在骂,骂到后来自己先笑了,笑得弯下腰,头发垂进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水的时候她腿一软跪在水泥地上,他伸手拉她,她一把甩开,自己扶着墙站起来,膝盖抖得站不直,还是硬撑着走,走到更衣帘子后头才回头瞪他一眼,说今晚你睡地上。他说地上凉,她说凉就凉,你那点本事还想要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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