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：为什么。
它说：因为你肚子里那个也在充。它垂下一根触手，前端抵住我小腹，隔着皮按了三秒，我肚子里那个包自己往触手那边贴过去。
阿豆看计数器，抬头看红隼，说：五十六。槽没爆。
红隼说：接着灌。
队伍尽头又亮了一排灯。零零二从台上坐起来，头发往后一撩，那张跟我的脸一模一样的脸转过来，说：一区二区灌完了，三区排到了，三千人只是第二排。她说：红隼，把首领的规矩念完。
红隼走过来，掐着表，低头看我，说：首领的规矩只有一条。祭典第二场，全员已成年，谁灌你谁上账，灌到你肚子里那个也爆表，才算礼成。
我抓着我小腹，问：那我肚子里这个是谁的。
零零二从台子上探过手来，掐住我下巴，说：三百人挨个挨到你失禁那一次，你忘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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