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动了。
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换人,第五个是个女的净化使,她把两团奶往中间挤,挤出一条乳沟,夹住我的脸,说:首领的脸闲着也是闲着。第六个第七个一起上来,一根进我逼,一根进我嘴里。老甘的拳头整只手塞在我后穴里,从头到尾没拔过,他今晚也上台,编制内外今晚不分。
阿豆报:一次。两次。三次。
到第八次我开始喷水。不是潮吹那种喷,是我憋不住了。前面那根每顶一下我的尿就漏一股,漏在手上,漏在台子上,顺着台沿往下淌,淌到地上积成一滩。我喊:我要停了。没人停。红隼掐着表站在台子头,说:首领不许停。我一边高潮一边尿,尿混着精往外涌,负四层全是那个味。
零零二上了我右手边那张台,跟我平排。她躺下,把自己的奶掏出来,两团奶往中间挤,挤出一条沟,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撸。她仰着头看我,说:你躺好,妈给你充。我他妈这辈子头一回听人叫我闺女还叫我躺好。我说:你他妈倒是早说。她说:早说你就不来了。
她撸到第二十次的时候把我另一只手抓过去,按在她小腹上,说:摸摸,我这儿是不是胀。我摸着,她小腹硬。她说:二十年前我灌到爆表那天,肚子里也是这个。我问:你肚子里有什么。她说:有你。
我姐那边第二张台也开了。她趴着,小腹那层软包压在台面上,零零三今晚在她台上。那个高得离谱的老太太跪在我姐腿边,用脚心给我姐足交,脚趾掐着龟头往下拽。我姐咬着牙说:师父,你轻一点。老太太说:编制内的都这么横,我教的。
星见第三张台上最省事。她躺着,鸡巴朝天,排队的人挨个上来用她的鸡巴,她射了七回,第八回她把鸡巴塞进旁边一个净化使的嘴里,说:换你。
红隼第八张台上没人敢用,她站在台边上等。等到第一百二十个人,她自己走过来,把我从台面上拎起来,让我胸口贴着她胸口,把我的奶掏出来夹住她的鸡巴,两只手掐着我的奶往自己腰上撞。她撞得比老周还狠,撞得我后脑勺咚咚地响。她在我奶上射了两回,白的糊了我半张脸。她说:零零七,这一笔是我给你的。我说:教官你他妈给我充能。她说:我是你爹,我给你充能不叫充能,叫家里的事。
母体从井里爬出来,半个身子摊在地砖上,它把那颗泡发的头压到我脚边,声音是人声,是个女人的声音,哑,慢。它说:首领,你的槽今晚灌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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