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,林小满把那半页残页的高清扫描图投在屏幕上,又调出了从韩一鸣宿舍里搜出来的那一页完整的第一层:“对比过了,是同一份功法,同一个人抄的,连笔迹的抖动都一样。苏小姐,你能看出这门功法的来路吗?”
苏昭看着屏幕上那层层叠叠、像蛇一样纠缠的符纹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《噬元诀》,”她说,“魔道的东西,在我……在我知道的地方,早就失传了。练这门功法的人,吃同类,吃到最后,连自己都吃。”
她没有说的是,这门功法在修仙界已经失传了三千年。抄在这页纸上的符纹,笔画走势极其老练,绝不是这一界一个刚开灵智的人能凭空写出来的。
这一界,有人见过原本。
“老周,”她转头看向坐在会议桌尽头、一直端着搪瓷杯没说话的老人,“第九处的档案里,有没有关于这门功法的记录?”
老周放下杯子,眼神微微一动,像是想起了什么,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:“我回去查查。”
那天夜里,凌晨两点,第九处地下二层的监控,黑屏了三分钟。
三分钟后画面恢复,收容室的门开着,两个看守的外勤倒在走廊里,昏迷不醒。门框上那三张符还在,可收容室里,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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