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再被欺负吗?”
他说完这句,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我想啊。我做梦都想。那天晚上杨帆又把我的被子扔进了厕所,我抱着湿被子坐在楼道里,坐了一夜,然后我就开始练了。”
“练到第几层?”
“只有第一层。”韩一鸣摇摇头,“纸上写着,第二层要自己去拿。我不知道去哪儿拿,就想着,多吃几个,变强了,总会知道的。”
“群里收到快递的,不止你一个吧?”
韩一鸣浑身一僵,抬头看着她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。
“我不知道,”他说,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可是有好几次,我在后山吃……吃东西的时候,总觉得林子里,还有别的什么在看着我。”
韩一鸣被带回了第九处,关进了地下二层的收容室。
收容室是特制的,四壁贴着技术组仿制的镇邪符,门口有两个外勤轮流看守,监控二十四小时不断。苏昭去看了一眼,那些仿制的符纸画得歪歪扭扭,十张里只有三张勉强能用。她没说什么,从兜里掏出三张自己画的,往门框上一贴,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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