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纸人堆里操泄桑嫂
桑嫂来送骨架是夜里九点多。
她男人桑师傅姓桑,叫桑德贵,做纸扎做了一辈子,纸人纸马纸轿子,城南这一片的白事骨架大半出自他手。桑嫂三十一,比他小六岁,没孩子,手上糊纸的功夫比她男人好,桑师傅自己承认,承认的时候嘴里还嚼着馍,馍渣喷在案板上。
中元节前桑师傅被城北一户人家请去买竹子,走的时候说当天回,当天没回,第二天也没回,第三天捎话回来说喝喜酒喝住了,后天准回。话捎回来那天下午,桑嫂就来送骨架。
一板车骨架,竹篾扎的小架子,纸人腰、纸人肩、纸人头上一圈竹圈,一车码得整整齐齐,用麻绳勒了三道。她把车推到陈记后门口,站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陈四出来,趿着鞋,嘴里不干不净:“这么晚了送什么。”
“你明早要上糊纸,我今儿不送来你明早拿什么糊。”她把麻绳解开一道,解开一道回头看他一眼,“你嫌晚你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“我早糊花圈。”
“你糊花圈我送骨架,两不耽误。”
“你一个人拉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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