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车斗里后入射她裤腰
半夜十一点多,陈四把最后一挂纸花圈钉上墙,院门被人拍得山响。
他披着褂子出来,趿着鞋,嘴里就不干不净:“催命呢。当铺子是你家开的?”
门外站着白春枝。头发拿一根黑皮筋随便一绾,几缕散下来贴在脸边上,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脚上一只布鞋穿好了,另一只拎在手里没顾上穿。
“巷尾那位走了。”她喘着气,一手撑着门框,“家里就剩个外甥,请人看了日子,说天亮前必须下坑。你那三轮车借我使使。”
“棺材我不搬。”陈四说。
“用不着你搬。借车。”
“车借你,油你自己加。”
“油早满了,上回拉纸活你亲手加的,当我不知道?”
陈四回屋摸钥匙,顺手把裤腰带抽了搭在手上。他这人有毛病,睡下之前非得把腰带抽了,第二天再摸黑系上,说是勒了一白天得让它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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