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甘轮不上就口,口完把自己那根往我肚子上蹭,蹭得硬邦邦的。老板说:修脚的也来,前头归你。老甘那根粗,一进去我就叫,我一夹,他骂了声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高了一次,身子一挺,两个洞一起缩,把两根都咬住。老陈喊:夹住了。老板说:数着,第一次。我说:你们堂里数得挺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来得快,老板在后面顶到底那一下,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,屁眼里的水喷出来,前面跟着流水,拉着丝往下淌到我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腿一软,尿出来了,憋不住,尿在老陈手上。我羞得拿手挡脸。老板说:憋不住就尿,这池水回头放掉。我说:你舍得,一池子水三百块。他说: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是老陈掐着我腰往深里砸,一下比一下重,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,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。他低着嗓子骂:我的,我的,你这双手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,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射完拔出来,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,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淌进大浴池的水里。我拿手去堵,堵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那根又硬邦邦顶了我屁眼三下才罢手。小年最后,他射在我肚子上,白的盖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了半天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,前面一夹就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给我开了瓶啤酒,我喝了两口。他说:小周,你哪儿人。我说:乡下。他说:你家几口。我说:三口,我哥跑运输,我爹在堂里烧过锅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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