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想了想,说你算我们家那间房租两千三、搭进去一个人、如今收租的那个。
我说这身份绕了一大圈。
姥姥说绕一圈才算熟。
我妈把她的脚搁到我另一条腿上,脚心蹭我大腿内侧,说我儿子这双腿筋都是软的。
舅母把那副奶凑过来,两瓣挤一块,夹住我小腿上下捋,说她这副奶今儿算添头。
小赵把口水擦在我手腕上,说房东的手也得擦干净了再数钱。
一点,人都散了去睡。
我躺在桌上,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,前面一夹就流水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我妈给我盖被子,说我今儿是房东了,别躺桌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