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成房东了。
姥姥说她儿子当了一辈子租客,她孙子辈出一个房东,不亏。
我说我一个月工资两千八,交两千三。
老冯说往后那两千三不用交了。
我说那我手里剩两千八。
大陈说剩不下,往后一千四百口一人一份房租从你手里过,你数一遍就得还回来。
他说完把手指头又塞回来两根,刮了一圈,我前面又流水,精滴到桌腿上。
钱姐把她的脚搁到我大腿上,脚心蹭了蹭,说自家人收自家人的钱,走个过场。
我说那我算你们家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