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陈给我开了瓶啤酒，我喝了两口。他说：小周，你上班哪儿。我说：城北那家公司。他说：你们老板姓什么。我说：姓冯。
大陈跟陈师傅对了一眼。陈师傅笑了，笑得肩膀抖。
大陈说：我们老板也姓冯，他上个月把我这片房子全买了。我说：你们老板是你？大陈说：他不是我，他是我表兄。
门铃又响了。小年去开门，外头站着一个人，四十上下，西装，手里拿一沓合同。我一看，是我们老板老冯。
老冯站在门口，看着沙发上光着的一屋子人，看着我自己腿心淌着精液混着水，说：小周，明天团建，去乡下民宿。
大陈说：哥，人都在这儿呢。老冯说：我知道，我弟说的。他说：明儿民宿，八个人，已成年的一共八个，一个不少。
陈师傅把窗推开，外头夜风进来，凉得我一哆嗦。他说：明儿我修民宿的空调，修一台，加一回。
我坐起来，腿心一酸，穴口又淌了一股。我看着老冯手里那沓合同，心想我这两千三的房租怕是涨到头了——不是涨，是换个交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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