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轮着,一人一根。大陈抽出去,陈师傅那根顶进我前面,他粗,我前面疼得直抽气,抽了三下顺了,开始顶。后面归大陈,大陈狠,一下一下砸得我屁眼里的水混着油淌出来,淌到他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年轮不上就口,口完把自己那根往我肚子上蹭,蹭得硬邦邦的。大陈说:小孩也来,前头归你。小年那根细,一进去我就空,我一夹,他叫了一声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高了一次,身子一挺,两个洞一起缩,把两根都咬住。大陈喊:夹住了。陈师傅说:数着,第一次。我说:你们家数得挺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来得快,陈师傅在后面顶到底那一下,我整个人在沙发上弹起来,屁眼里的水喷出来,前面跟着流水,拉着丝往下淌到我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腿一软,尿出来了,憋不住,尿在大陈手上。我羞得拿手挡脸。大陈说:憋不住就尿,沙发我明天换皮。我说:你换得起?他说:换得起,你这算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是大陈掐着我腰往深里砸,一下比一下重,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,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。他低着嗓子骂:我的,我的,你这房子是我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,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射完拔出来,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,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我拿手去堵,堵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师傅那根又硬邦邦顶了我屁眼三下才罢手。小年最后,他射在我肚子上,白的盖了一层,像给我肚子上摊了一层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了半天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,前面一夹就流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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