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沿另一头,没言语。
「你不言语。」她说,「你不言语我就当你认了。」
「我认啥。」
「你认你没应我。」她说,「我在柴房门口站着,门帘子掀开,光进去一条,你愣是没应。」
「我忘了。」
「你忘了。」她把包袱皮抖了抖,瓜子壳堆在碟沿上塌下来一半,「郑山,你晌午冷库里胡三姐,夜里柴房里柳寡妇。你这一天,比我家那猪圈还热闹。」
「猪圈里就俩猪。」
「猪圈里俩猪还不吭声。」她说,「你连猪都不如。」
「你骂人咋带拐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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