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晌午在柴房里干啥。」
「柳寡妇肚子疼,我给她烫脚。」
「烫脚。」她嗑了一颗瓜子,「烫脚烫得柴堆塌半尺。」
「她坐塌的。」
「她坐塌的。」她把瓜子碟搁下,「郑山,柴房地上两双鞋印,一双布鞋,一双你的胶底鞋。布鞋印从柴堆跟前往门口走,走道歪歪扭扭,跟喝多了似的。」
「她肚子疼。」
「她肚子疼走道歪。」
「疼得走不稳。」
「疼得走不稳,脚心还往你裤裆上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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