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晕。」
「你不晕你扶我。」
我扶着她。她在我胳膊弯里喘了能有半集电视剧那么久,喘匀了,把我手拨开。
「里脊。」她说。
「还拿吗。」
「拿。」她把那块裹好的里脊从案板底下第二格摸出来——不知道她啥时候摸走的——夹在胳膊底下,「我开口三回,总得有一回是真的。」
「这回是真的。」
「这回是你藏出来的。」她走到院门口,回头,「你那一肚子风,跟你爹那呼噜一样,藏不住。」
她走了。布鞋在街沟石头上蹭得啪啪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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