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射里头。」她回头,眼睛湿的,睫毛上挂着一点白,「射外头冻一夜,明儿我裤衩上糊一层,我还做不做生意。」
我射的时候她里头一抽一抽地夹,夹得我一下一下往外蹦。她两条腿软下去,我从横杆上把她腿放下来,她脚落地,膝盖一弯,往地上坐。我一把捞住她。
「别坐。」
「腿软。」
「软也站着。」
她靠在我身上,头抵着我肩膀,喘。她裙子上沾了架子上的霜,一块一块白印。
「你爹那呼噜。」她说。
「没停。」
「停了半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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