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算盘跟羊腰子啥关系。」
「她想吃羊腰子,她说不为吃,为的是她男人活着那年,她男人在灶上烤羊腰子,她在底下烧火。」
我往下顶,她一软,趴到我肩头,牙隔着衣裳咬住我肩头。
「你咬。」
「冷库里我喊不出。」她说,「我喊出来我爹听见,我爹以为我杀猪呢。」
她穴口一缩一缩绞起来,绞得我往里陷。她小腹在裙子底下抽筋,一鼓一鼓,两条腿在我胳膊弯里抖成一团,脚趾头蜷起来抵着横杆。她趴在我肩头,牙还咬着我肩头,嘴里呜呜的,冷气里她呼出来的气是白的,一口一口白气喷在我脖子上。
「要射了。」我说。
「射里头。」
「冷库里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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