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给你揉两把。」
「揉啥揉。」她直起身，白我一眼，「你揉完我又走不了。」
我回身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。她在那半扇猪上盖了块白布，白布一角垂在外头，风一吹一飘。
小雁在院里喊，喊郑秤拉屎了，喊我回去搭把手。
「你回去。」巧秀说，「柴在墙角，你别忘了。」
「忘不了。」
「你昨儿也忘不了。」
我出了铺面，走到院里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她还站在案板后头，光膀子上系着那条废围裙，正拿刀背敲那半扇猪的脊背，敲得啪啪响，一边敲一边哼她那调，调跑得不成样。
灶屋的窗台上，她昨儿剩的那碗凉粉还搁着，上头落了三层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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