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猪舍不得。”老周说。
院里笑了一阵。
郑山挨着桌子敬酒。他穿一件干净短袄,袖子挽着,手腕上那道旧疤露着。他敬到同行那一桌,同行们拿他打趣。
“郑山,你三间屋,今夜进哪间?”
“逢单逢双,我娘记着数。”郑山说。
“今夜廿三,单数,东屋小雁。”
“小雁如今八个月,你叫她受压?”
“那你去巧秀屋,念弟她娘。”
“巧秀满月还没出,孙婆说不能沾男人。”
同行们一齐笑。“那你没地方睡,你睡案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