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起啥我都认,你起。”
郑山想了想。“随我爹的字。他叫郑屠,他爹叫郑刀。这个叫郑秤。”
“秤?”小雁笑了,笑得小声,“你岳母听见这名她得乐一宿。”
“秤是咱家的命。”郑山说,“念弟念弟,秤上才有念想。”
他又坐了一会儿,起身。走到门口回头,小雁已经把眼睛闭上了,手搭在孩子背上。
西屋里巧秀坐在炕沿上,念弟睡了,放在里头的褥子上。郑山烧了一桶水,兑好,端进来,把巧秀的裤子褪了,拿布巾给她洗,洗得慢,洗得干净,洗到腿根那块地方他的手停了一下,巧秀把腿并了并,又按他吩咐松开。
“你自己不会洗?”郑山问。
“我弯腰够不着。”巧秀说,“孙婆说月子里不能弯狠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郑山把布巾拧干,擦了一遍,“你如今是我婆娘,你够不着的我给你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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