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糙。”她说,“抹油就不糙了。你脚冷我给你暖脚,你底下冷我给你暖底下。我这屋的规矩是不白住人,也不亏人。”
郑山坐在皮子上,没动。他手里还捏着那只咬了一半的腰子。
杏娘矮下身,跪在他腿中间,把他裤子解开。她把那只抹了油的手握上去,整只手攥住,虎口贴着他的根,往上捋。她的手掌宽,指头粗,掌心全是茧,抹了油,茧就不咬人,只剩一层粗粝的滑。
“你坐着。”她说,“你摇。”
郑山的腰摇起来。杏娘的手一捋到底,到底的时候指头捏住,再捋回来,捋回来的时候掌心压着冠,压得他眼前发白。她另一只手撑在皮子上,撑得指头抠进皮子的毛里。屋里还是只有柴响,和她手里那一下一下的水声,水声比头一回响,油在炭光里亮。
“你到了叫我。”她说。
郑山叫了。他射在她手心里,射得她五指缝里鼓出来,白的一股一股。她没松,又捋了两把,捋干净了,才把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。
她走到火塘边,把手伸进火塘边的雪水里洗了,洗完在围裙上擦干。瓦罐盖好,塞回条凳底下。
“两回了。”她说,“你这身子够扛两回。你回去往你大婆娘屋里多去两趟,你那身子搁在小雁身上可惜,小雁如今怀着,受不得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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