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山的腰摇起来了。屋里没有声音,只有火塘里的柴响,和她脚心里那一下一下的水声。她越夹越快,脚趾头蜷起来勾着他,脚背绷成一张弓,弓上青筋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叫我。”她说,“叫我,我知道几时该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山叫了一声,声音哑得他自己都不认得。他射在她两只脚心里,射得她脚背上一层亮,她没松,又夹着擦了两下,擦干净了才把脚放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郑山的脚放回地上,自己喘,喘得肩膀一耸一耸。她把围裙从条凳上拿下来,擦自己的脚,擦得仔细,连脚指头缝里都擦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宿钱我收了。”她说,“你明早穿我男人的靴子走。你那两刀肉,我收一半,另一半你带回去,就说账我认了,明年开春我下山送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山坐在矮凳上半天没动。他把自己的裤子拢了拢,裤子中间湿了一片,那片在炭光里冒着一点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杏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男人回来,这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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