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松手。"珍姐掰他胳膊。
"勾了……都勾了……"他嘴里嘟囔,胳膊又搭回来。
"你勾的是账,不是我。"珍姐掰了三回才掰开,"我胳膊不记账。"
我憋着笑,膝盖磕在门框上,磕得眼冒金星,不敢出声。
抬到前厅,往拼起来的桌板上一放。小桃码得角对角、边对边的三层被子全归他了,他整个人陷进去,翻了个身,搂住被子一角,呼噜照打,比刚才还响。
"门开着还是关上。"我问。
"关上。"珍姐给他把被角掖了掖,"他半夜起来找厕所,撞哪儿算哪儿。"
"他要是撞你腰上呢。"
"那我明天找他媳妇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