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归你干啥。"
"干啥都行。"她站起来捶了两下腰,捶得挺响,"你先别动,我去把老宋挪挪。"
后屋的呼噜这时候起来了,一声长一声短,隔着墙跟拉风箱一样,墙皮都跟着颤。
"他这么打我睡不着。"珍姐说。
"那我也睡不着。"
"挪前厅。"
"挪桌板上?"
"桌板硬,他打呼没人嫌。"她已经去卷被子了,卷得特别快,"搭把手。"
我们俩进去抬老宋。老宋沉,胶皮围裙上全是鱼腥混酒气,抬到一半他胳膊一甩,甩在珍姐肩膀上,压得她往下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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