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言语,没有试探。她撑起身,顺着沈清敞开的幅度,将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——温热的、沈稳的,从膝盖到胸口一寸一寸地贴合,直到两人的呼吸交叠在同一片空气里。她没有进去,只是以额头抵着沈清的眉心,停在那里,低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被晨光浸得又低又哑:
「……主人醒了,我就不客气了。」
陆昭没有急着进去。她以膝盖撑开沈清腿间的幅度,掌心贴着她的腿根,先将那层方才含吮时留下的湿润仔细抹匀——从穴口到蕊珠,让每一寸皮肤都覆上温热的光泽。沈清的呼吸在晨光里微微加快,却没有催促,只是将腿根松得更开了些,像是一个无声的允诺。
陆昭的顶端抵上穴口。那处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阖着,柔软、湿润、发烫,像是已经等了一整个夜晚。她没有迟疑,却也没有冒进——只是稳稳地贴着那道缝隙,以极缓的、持续的力道向前推进,让自己的顶端沿着花径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挤入。
沈清发出叹息,那声音极轻,却带着一种全然放松的绵软。
「嗯……」
那声叹息不像呻吟,更像是一口终於舒出去的气——像是身体深处某个绷了一整夜的结,终於被那阵温热的填满解开了。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正顺着陆昭进入的节奏一点一点地让开,柔软地、驯服地,将那层温热的轮廓完整地接纳进来,没有抵抗,也没有急切,只是安安静静地含着。
陆昭没有加快。她维持着那个深度,让沈清的身体先适应这阵被填满的胀意。她的掌心仍贴着沈清的腿根,指腹以极轻的幅度抚过那块因为放松而微微绷起的皮肤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等待。她能感到沈清的内壁正以一种温和的频率收缩着,松弛、含吮、再松弛,像是潮水轻轻拍打岸边,带着一种被彻底信任的柔软。
她低下头,目光落在沈清半阖的眼睫上。那双眼睛没有皱起,没有紧闭,只是静静地闭着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平稳而缓,像是正在享受一场漫长的、温暖的浸泡。陆昭的动作顿了一下——她发现沈清的安静不是忍耐,而是沈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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