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的身体在被窝里轻轻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得又轻又软,像一朵花在无声中绽放——没有剧烈的痉挛,没有失控的颤抖,只有一阵温暖的酥麻从腿间扩散开来,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,将她整个人都泡进一片温热的潮水里。她的花径在那阵高潮中细细收缩,内壁绞紧又松开,却只绞住了一片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空虚感在余韵中反而更清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阵温热的触感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放轻了力道,像是感知到她已经醒了,又像是在等她自己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的眼皮沈得几乎掀不开,意识还泡在方才那场温柔的潮水里,连喉咙都带着一股慵懒的黏滞。她偏过头,脸颊陷进枕头里,声音沙哑,带着半梦半醒的软:

        「进来……陆昭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很轻,轻到几乎被晨光吞没,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在她腿间的陆昭停了下来。她没有立刻起身,只是微微擡起头,目光沿着沈清敞开的腿根向上望去,落在她半阖的眼睫上。昏黄的晨光在她眼底流转,那层光泽比方才更深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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