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没去看她,目光落在水面上,那几圈细碎涟漪正慢慢散开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被雾气泡得有些含糊,却还是稳稳地送了出来:
「先帮我清理……温和一点,昨天……」
後半句话没有说完。水汽钻进鼻腔,她垂下眼睫,指尖在水面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,像是那两个字已经耗尽了她此刻全部的力气。
陆昭没有立刻应声。覆在她膝侧的掌心静默了一瞬,才轻轻收拢,将那块皮肤连同残留的水珠一同握进掌温里。
「好。」
只一个字。没有追问,没有多余的试探。陆昭从水中起身,绕到她身後,重新将手掌贴上她的後背,那力道比方才更沈稳了些——像在无声地告诉她,昨天的事她记得,但此刻不需要她再去回想。指尖顺着脊线缓缓滑下,温水沿着指缝淌落,动作比方才更慢、更轻,像是将所有要说的话都化在了那道水痕里。
陆昭的手掌贴着她的後背,缓缓往下。温水沿着她的脊线流淌,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洼,又被掌心轻轻推开。那双手始终维持着方才应下的「温和」——平稳、耐心,像在做一件极寻常的事,不添任何多余的试探。
直到指尖重新探入那片湿热之中。
沈清的下腹猛地一紧。残留了一整夜的液体被指腹一点一点地引导出来,混进温水里,顺着腿根无声地滑落。陆昭的动作确实很轻,轻到近乎小心翼翼,可每当她的指尖在内壁深处微微一勾,沈清的呼吸便不受控制地顿住——那里的肌肉像是还记得昨夜的一切,神经末梢在温水的浸泡下依然敏感得过分,酸麻感顺着她的脊椎蔓延开来,一路窜进小腹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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