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随风看着她,目光从脸落到胸口,再落到小腹,最后停在那层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小裤上。布料紧紧贴着身体,勾勒出隐秘的下陷轮廓,中间那一点颜色因为湿润而变得更深。
“最后一件。”他的手指在布料边缘滑动,却没有往下拉,“我先留下。”
凌霜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那层小小的亵裤,成了她最后的安全感。有了它,她就不用真正面对“献祭”的恐惧;有了它,她就可以把现在所有的放纵,都暂时定义成尚未越界的沉沦。
她郑重地点了点头,像是给自己一点安慰,声音又软又哑:“……留下。”
柳随风不再多说,重新把她压回垫子上,俯身下去。嘴唇从胸口一路向下,吻过乳尖,吻过胸骨,吻过小腹,吻过肚脐。他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,鼻尖贴近她的肌肤,仔细闻着女孩身体里混合着汗意的体香——那里是这里是侠女体香的发源地,也是气息最浓郁的地方,中午的洗浴让气味中还带着干净的皂角味,中年男人卖力的用鼻子贴紧了去闻姑娘情动后新增的浓郁芬芳。
最后停在那层潮湿的布料上方。他没有扯开它,用嘴唇把露出的稀疏毛发抿了抿,这才隔着布料,用嘴唇和舌头细细侍奉。
温热的触感透过湿润的布料传来。凌霜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落下。
“啊……!不……那里……哈,啊……”
声音凌乱,却已带上撒娇的甜腻。舌头精准地找到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,隔着布料快速舔弄、吸吮。几十年的性事经验让他清楚,处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持续而精准的刺激。他不急着进去,也不拿走最后的布料,只是一遍遍地把她往高潮的边缘推。
凌霜的双腿自己分开,腰肢不停扭动,双手抓紧身下的布料。甜腻的呜咽一声接一声。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这个中年男人用最细致的方式玩弄,而自己不仅没有反抗,反而在主动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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