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的眼眶很快蒙上水雾。十指无力地插入男人渐变花白的鬓发,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按得更紧。酥麻与悸动交织,她仿佛化作了一缕春风里的云,飘飘荡荡,再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只能任由这个懂她身体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开启一场迷乱的探索。
她的手原本想控制他的进攻,身体却诚实得很。被吸吮时会把胸口往他嘴里送,被舔弄时腿根不住发颤。透明的水意早已渗透最后那层薄布,让她私处变得又湿又热。
可那层小小的亵裤,男人却始终没有被拿开。
柳随风的手一次次从她小腹往下,指尖触到那屋潮湿的布料边缘,却总是适时停住继续从卷曲的毛发处向里挺进。他只隔着布料,用指腹缓慢按压、打圈,偶尔用整个掌心覆上去,感受那处已经完全动情的柔软与热度。
“这里……湿得很厉害。”他说话时热气拂过她的乳尖,声音沙哑。
凌霜羞得几乎要哭出来。可她没有并拢双腿,反而在他隔着布料按压时,极轻地、几乎无意识地把腰往上送了送。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吃惊。羞耻如潮水涌来,身体的反应却比羞耻更快——她正主动把最女儿家最私密的地方,往这个男人手里送。
雨声更密了。
柳随风半卧下来,把她整个人抱起,跨坐在自己腿上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完全贴着他,乳尖一次次战栗着擦过他的胸膛。他的双手从后背滑到腰侧,再绕到前面,重新托住那两团已经发烫的柔软,用力揉弄,看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。
有时候,他会低头吻住她。但不再是浅尝辄止。湿润的双唇被他含住,舌尖坚定地探入在她的牙齿内壁上一圈圈打转。凌霜起初还有些生涩,躲闪的舌尖被他缠住后,渐渐开始回应。两人交换着灼热的气息,细碎的吸吮声与窗外雨声交织在一起。
她的手也不再只是抓着他的头发。掌心贴上他结实的胸膛,顺着肌肉的纹理缓慢下滑,感受着那份不同于自己的结实与炎热。这种相互的触碰让她更羞耻,却也更无法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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